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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暇阿蒙的世界

快让我在雪地上撒点儿野。

 
 
 
 
 
 

护颈椎最炫民族健康歌

2012-5-9 12:55:01 阅读1 评论0 92012/05 May9

 

 

无暇阿蒙

 

坐姿站姿要规范,

挺胸抬头成自然。

电脑屏幕持平眼,

伏案须隔时间段。

仰头运动多参加,

羽球游泳常锻炼。

脖颈体操学几样,

动作忌快最宜慢。

颈部最怕冷风吹,

寒冬围脖不忘缠。

颈椎区区几寸短,

内有神经千千万。

早规范来早习惯,

莫等症状一一现。

护好颈椎你最炫,

为党工作多廿年。

作者  | 2012-5-9 12:55:01 | 阅读(1) |评论(0) | 阅读全文>>

侯宝林先生自述摘录

2012-4-19 23:20:16 阅读6 评论0 192012/04 Apr19

 

无暇阿蒙

侯宝林先生自述摘录 - 无暇阿蒙 - 无暇阿蒙的世界

 

前几天去我弟家,看到他那儿放着一套书,是大众文艺出版社2009年出版的《侯宝林和他的儿女们》。关于侯先生的书我看过一些,拿起这套一看,发现最难得的是有一部分内容是侯先生的自述,这样的内容我以前看的不多。于是便拿了回来,将自述部分认真看了一遍。从中可以看到,一个穷苦出身甚至都不记不清自己亲生父母模样的苦孩子,是如何历经苦难,走上学艺的道路,最后喜爱上相声并一以贯之,最终成为相声大师和语言大师的。他对相声是真的从内心里热爱,他通过努力使相声也可以为人尊重,瞧不上有些人吃着相声的饭却又糟蹋着它。

逝世前的几个月,侯宝林先生在病榻上专门口述了《对观众最后所说的话》,献给他的衣食父母——观众。

“我侯宝林说了一辈子相声,研究了一辈子相声。我最大的愿望是把最好的艺术献给观众。观众是我的恩人、衣食父母,是我的老师。我总觉着,我再说几十年相声也报答不了养我爱我帮我的观众。现在看来,我难以了却这个心愿了,我衷心希望我所酷爱、视为生命的相声发扬光大,希望有更多的侯宝林献给人民 更多的欢乐。我一生都是把欢笑带给观众,如果有一天我不得不永别观众,我也会带着微笑而去。祝愿大家万事如意,生财有道!”

想了一下,明年就是侯先生逝世20周年了。

摘录侯宝林先生自述的部分内容,这可能是他1979年左右成文或叙述的。

1.

现在估计起来,我可能是从天津来的。我现在对我原来的父母还有个模糊不清的印象,父亲、母亲的形象还能回忆起一点儿,但很模糊。究竟家里姓什么?哪里人?不知道。我只知道自己的生日和乳名。生日是自己长大以后听家里大人说的,是农历十月十五酉时生人。所以我的乳名叫“酉”,北京人的习惯爱用儿化韵,前面加个“小”,后面加“儿”,就叫“小酉儿”。关于我个人的历史情况,我就知道这一些,再多一点儿都记不起来了。

2.

我还帮人拉过水车,那是下雨天。……有时送回水车,正赶上他们吃饭,那个推水车的大爷还偷偷地掰半拉窝头塞给我,这事儿还不能让开水井掌柜的看见。那时候,穷人和穷人确实心连着心哪!这是一点儿也不假的。

3.

我第一次说相声说的是《戏剧杂谈》,那时不叫《戏剧杂谈》,叫《杂学》。我估计我这第一次说相声说的并不太差,我把那个段子圆满地说下来了。但是收钱收得少。第一,这是上场第一个节目,人上得不多;第二,大家认得我,都知道我是唱戏的,不是说相声的,所以不大愿意给钱,好像不值似的。

我第一次唱太平歌词,第一次说相声,全在鼓楼市场那儿。

4.

那时候相声界有种怪理论,叫做“理儿不歪,笑不来”。他们认为说相声不能说对了,说对了,人家就不乐了;唱也如此,非得你唱得不是味儿,人家听着乱七八糟不像个玩艺儿,觉得可气,一气,就气乐了。这种理论我是不同意的,我们主张“对中求好”,首先你得讲求说得对,说对了你再往好里研究。

5.

在我以前的相声演员说《改行》说到“卖黄瓜”时,只唱两句:“大黄瓜你们谁要,一个铜子儿拿两条。”我认为唱两句不够劲儿,怕要不下“好”来,因为观众没有准备时间。我就在前面加了两句,就是现在大家听到的这四句:香菜芹菜辣青椒,茄子扁豆嫩蒜苗,好大的黄瓜你们谁要,一个铜子儿拿两条。

6.

天津这五年,是我艺术上逐渐成长的过程。在北京,我只是个普通演员,来到天津,我才有了名气。天津的观众,能捧人,你演得好,他真捧你。我这个演员,就是在天津露头角的。在天津我混出了个好名声。什么名声?那就是人们说:“侯宝林的相声文明,脏话很少。”

7.

这段历史,在我们相声界来说是史无前例的。相声能够“攒底”,又能挣“攒底”的钱,是从我这儿开始的。我废除了曲艺界对待相声演员不合理的规定。从这以后,大观园这样的大场子,就由相声节目长时期“攒底”了。所以张寿臣先生说,“侯宝林对相声有功。”他首先是指这一点说的。这确实是相声界一件大事。

到天津五年,从演“正六”到演“大轴”,我成长起来了。我成为天津有名的五档相声之一。

8.

我在天津演出时,天津舞台上由第一流演员演出的相声节目有五档:张寿臣一档、常宝堃一档、戴少甫一档、马三立一档,加上我们这一档。这五档中,我们是最没有本领的。

    9.

我们是下午撂地唱戏,这样,第二天早上八点钟,我就能利用空闲时间找块地说昨夜学来的相声了。有人问我是什么特殊材料制成的?我不知道。那么怎么这样聪明?我想这儿有个动力,饿。不学会不行。要活下去,我就得学会它,我就如饥如渴地学说相声,所以我变得聪明起来。

10.

我说《空城计》,里面有个端碗片儿汤进剧场的片段,那是我从马三立先生那儿学来的。马先生说《挂票》中间有这个片段,我拿过来搁在这儿,我认为比搁在《挂票》里边合适。

作者  | 2012-4-19 23:20:16 | 阅读(6) |评论(0) | 阅读全文>>

鼓曲欣赏记

2012-4-14 23:09:26 阅读30 评论0 142012/04 Apr14

 

无暇阿蒙

鼓曲欣赏记 - 无暇阿蒙 - 无暇阿蒙的世界

 

1.

这篇小文开头的两个字是“鼓曲”。当我用搜狗输入法键入“guqu”的时候,这两个字并不能作为一个常用词组自动蹦出来。通过这样一个细节也不难看出,人们平时都已经不怎么说鼓曲这个词了,听它的人也不是太多。

今天有幸进青蓝剧场近距离听了一场鼓曲,对它的兴趣和好感倍增。

2.

我对鼓曲的感受全部来自于相声,通过相声演员的学唱对它有很少的认知。所听最多的段子当然是侯宝林先生的《学大鼓》,和马志明的《听曲艺》。侯先生在《学大鼓》里面,学了马增芬的西河大鼓《绕口令》,就是“玲珑塔塔玲珑”那脍炙人口的一段。在冯巩所拍《心急吃不了热豆腐》里,就加入了好几段其中的唱腔。侯先生还学了京韵大鼓《大西厢》、《探晴雯》,无一不是那么婉转动听。

少马爷的《听曲艺》里所学更多,而且从现场观众反映看,应该是学得非常像,起码味儿是对的。比如其中的单弦儿《打虎遇兄》,京韵大鼓《哭黛玉》,然后就是那一段在当时还算是新作品的《愚公移山》。

所有这些,当时多少能引起我对鼓曲的一些兴趣,但听这些相声这么多年也没有想过单独找其中的唱段仔细听听,就更不用说到现场欣赏了。

3.

其实说起来,我的三姥爷就是唱大鼓的,只是我很小的时候就没有他了,没机会直接听到。据我妈介绍,三姥爷唱的是西河大鼓,当时也是跑很多地方到处去唱、去说。有一次在本村演出时,当时只有十几岁的我妈搬着马扎去听,远远已经听到三姥爷在台上的唱词,脚底下没留神,直接掉井里去了。后来仗着她腰腿灵活,自己又爬上来了,算是有惊无险,而且像是一个奇迹。2009年我据此事还写过一篇文字,发在《三联生活周刊》的“生活圆桌”上。

所以不管怎么说,我跟鼓曲还是有一些缘分,就像这次,机缘巧合认识了京韵大鼓圈中人。这才知道今天北京就有鼓曲的演出,而且我还随着人家,拿过随从人员手里装四胡弓子的黑色长袋,冒充跟包随演职人员进了后台。从检票口进去的时候,我一下子想起了侯宝林先生《空城计》里的桥段。

4.

今天到场的几位大多是角儿,由于我对鼓曲缺乏应有的了解,所以并不知晓。但是,唱得好还是能听出来的。再说,今天在座的很多观众一看就是鼓曲行家,哪儿是戏核儿哪儿该叫好鼓掌都清楚。另外,前面所说那两段相声帮了我很大忙,里面十之六七的唱段今天都唱到了。每到这样的唱段,我也可以学鼓曲迷随着演唱打出拍子,顺便摇头晃脑一下。另外,圈中朋友就坐我旁边,有什么不明白的我会问上一句,他觉得我应该知道的常识也直接告诉我。

从内容上看,鼓曲里取材《红楼梦》的唱段非常多,大概是这种才子佳人就适合用温婉动听的鼓曲去表现。不仅是演唱,旁边的单弦儿、琵琶、四胡等乐师的表现有时候也非常抢眼,时不时接受观众的叫好声和掌声。

除了台上的表演,鼓曲演出的台下也比相声表演时也讲究,最直接表现就是送花篮。观众喜欢谁的演出,想让他再献上一段,就花钱买几个花篮送给他。说是送花篮,其实就是把钱给工作人员,工作人员直接将写明几支花篮的红字条贴出来。一个唱段结束再由主持人念出来,某先生送几个花篮云云。不仅是演唱者,表现突出的乐师也有机会得花篮。花篮25块钱一个,演职人员和剧场共享这些钱。

5.

看着台上的演出我有一个想法,在剧场听过几次相声,听得多了偶尔会在某些台词时想,这是艺术吗,怎么都跟耍贫嘴耍不讲理似的?笑着笑着就不想笑了。听鼓曲没有这样的感觉,那一字一句都是功夫,而且关键是它有曲调,它好听,而且很多词句也非常讲究。老话儿说,新书熟戏,听不腻的曲艺,曲艺里主要是指鼓曲吧?

有了这次经历,我准备近期多听一些经典鼓曲唱段的录音,争取下次再进现场欣赏的时候,能听出更多的门道。

作者  | 2012-4-14 23:09:26 | 阅读(30) |评论(0) | 阅读全文>>

《泰坦尼克》重温记

2012-4-13 22:46:34 阅读7 评论0 132012/04 Apr13

 

无暇阿蒙

1.

今天,第三次完整地看完《泰坦尼克》。与前两次不同的是,这一次是在电影院里,而且是第一次在影院看到它。

2.

它第一次在国内上映的时候,应该是1998年。当时还在上学,经济上颇不富裕,几乎没有闲钱可以用来买票看电影。有同宿舍人去看了,回来就说多好多好,这才是大片的感觉。而且我还记得宿舍老大说,三个多小时都沉浸在电影营造的激情浪漫的氛围中,而就在走出影院大门,看到外面的光和满大街的人的一瞬间,马上就会感叹这真实的世间是多么没劲。

公映几个月后,学校找来了碟片,同学们便有机会一起在电视前观看到它。我们的宿舍楼是男女混合,当然不是宿舍混合,而是一楼二楼男生,三楼四楼女生。那天晚上,我们终于可以堂而皇之地跑到四楼女生宿舍区活动室。因为不是放映厅,男生们大部分也没带座位,我像很多人一样就在那里站了三个多小时。不知是因为电视画面太小、音效太差还是环境原因,看完后并没有感觉到看过的人所描述的震撼人心。

而且有一点需要说一下,我们当时放的版本没有露点情节。因为如果有,我会记得的,可是现在我不记得。

3.

但片子确实是火了。电视台中午有个点播歌曲节目,几乎每天都有人点席琳迪翁的《My heart will go on》,高亢的声音久久在宿舍楼道回荡。一位学习优秀的女生还在班里唱起过这首歌,尽管英语不如席琳迪翁利索,唱功也没有人家扎实,但我们还是第一次听身边的人正儿八经地唱起它。

同学老万有一次笑着对我说,外国名字不管多么难记,听得多了,即使没有专门想去背诵,也是会记住的,比如莱昂纳多·迪卡普里奥。另外,我和很多同学当时都认为至少从长相上Rose配不上Jack,因为她太老了。而后当然我们马上就知道,其实凯特·温斯莱特比莱昂纳多岁数小。

而后多年,偶尔还会想起这部电影,但再也没有专门找来看过。直到去年的一天,夜里偶然看到电影频道播放这部片子,正放到老太太开始回忆往昔。一下子睡意全无,把后面的部分看了下来。看完后感觉,当初那么一种观看方式是把片子浪费了,很多妙处都没有体会到。

4.

今天,又有机会坐进影院,沉浸其中三个多小时。说实话,这个片子的3D效果没有想象的好,立体感不是那么突出。很多时候,会忘记自己是在看一部3D电影。不过这也没什么,不是3D片子我也有可能会坐回影院看上《泰坦尼克》一次。

片子中当然有很多镜头已经成为经典,我的判断依据非常简单,那就是《我心飞翔》的MV镜头。前文已说,这个MV我们同学们不知道在点播歌曲节目里看了多少遍,很多镜头都印在了脑子里。最常见的,当然是Jack和Rose在船头相拥一起振臂高飞的片段,后来已经被无数人无数作品模仿。

Rose在片中出现的第一个镜头也非常独特,汽车车门由侍从打开,镜头改为俯拍,一只戴着白色手套的手伸出车外,侍从将手接住,身子探出,一只脚伸出,落地,镜头下摇,一位女子下车,白色帽子帽檐硕大,Rose白皙的脸出现。今天再看到这个镜头,有些小激动。甚至那个被爸爸抱着的散发小女孩回头的样子,也是见到过无数次。

于是,今天的观影就成了这样一种经历,看一会儿就能找到一个MV中的经典镜头,然后想一下,哦,原来是在这里啊。

5.

尽管有不少小激动,但让我流下泪来的片段只有一个,那就是Rose从救生艇中突然跳回船中,两人奔跑着寻找对方,然后抱在一起。

另外还有一些镜头带来的感动,大概是此前看片子时都不曾有的,那就是几处父母与孩子离别时的样子。我一直都觉得父母不能完整地看着自己的孩子由小变老都是一种遗憾,就不要说这种突发事故带来的生离死别了。

影片结束了,熟悉的歌声响起。本来是想坐在座位上将歌曲听完的,可是放到一半我回头一看,厅里其他观众都走完了,怕后面的放映员骂我装蒜,骂我耽误事儿,就一边听一边走了出来。送还3D眼镜之后,我发现音乐还没有停止,大概是放映员睡着了,我就在那里踱步,直到听见歌曲尾声。

6.

再说一句,这么多年过去了,我还是觉得Rose比Jack老。

作者  | 2012-4-13 22:46:34 | 阅读(7) |评论(0) | 阅读全文>>

谷建芬老师的话

2012-4-11 22:20:25 阅读6 评论0 112012/04 Apr11

  无暇阿蒙

 

谷建芬老师的话 - 无暇阿蒙 - 无暇阿蒙的世界

 

今天下午,中国音像协会唱片工作委员会等机构,组织了一场建言《著作权法》(修订草案)的媒体通气会。谷建芬、付林、刘欢、宋柯、小柯、张亚东、毕晓世、李进等音乐人都来了。会上,77岁的谷建芬老师说了几句语重心长的话,听完让人唏嘘。摘录如下。

谷建芬老师说:

对于音乐著作权保护这事儿,我的心已经死了。因为我的年龄、条件,各方面的原因,我早就看透了它。在我的有生之年,这个问题解决不那么容易。

时光还是在走,孩子们在长大,你们也像我年轻时候那么的无知,热情满怀,信心满怀,但是道路终究是坎坷的。通过今天这个活动,虽然我心里的这把火未必能点起来,但是这是我一生的希望。绝望的话我说可以,因为我早就该歇菜了,但年轻人也说刚才那样绝望的话我有点儿受不了。音乐未来的发展不要让这么年轻的人就失去了希望,看不到明天。但是这件事情的解决不那么容易。

在人大我做常委会委员15年,我几乎不说别的话,我只谈维权,谈著作权的保护。一次小组讨论会上一个常委跟我打起来了,他说“谷建芬你要脸吗,你怎么老要钱,你怎么不学雷锋呢?”这句话我一直记得。

去年1月5日,一家报纸发表了13个词曲作家的声明,表示不付钱不许使用作品。其后有一个相当级别的领导看见我,说“谷建芬平时我对你印象还不错,你怎么敛这个事儿啊,合起伙来要钱。”这些个别的问题,反映了我们国家对权益保护的认知度,太可怕了,比不给钱要可怕100倍。

作者  | 2012-4-11 22:20:25 | 阅读(6) |评论(0) | 阅读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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